白狗君

诈尸式更新、社恐分子、中二病晚期患者、intj狂热爱好者、从小脑子就不好使。

酒厂几乎除了琴酒都是假酒,还能运转。

换一个理解方式:酒厂老板依靠各个优秀的二五仔,维持酒厂运转,赢麻了。

我想我的心并没有关闭。

只是并没有人愿意推开它。


我想抛弃我的脑袋,只保留身体的本能,是否可以获得不曾获得过快乐。


无论怎么样都无所谓,

我想一切本来也都是没有意义的。





画完懒得保存直接截图原来那么糊。


喜欢站着黑暗处的人必定会厌恶太阳(11)

我无法更改时间回到他阴郁的童年。但至少从现在开始我要挡在他身前。


时间将近期末,复习周本就压的人喘不过来气。enfp不止一次告诉intj不要给那个素未谋面的表妹写什么狗屁论文,intj也点点头同意了。


他看起来有条不紊,甚至每天六点按时和enfp一起去图书馆进行期末复习。但是enfp却总觉得身边微笑的intj的生命力渐渐被抽走。他总是静静的听enfp说些有趣的事情但是他的灵魂总是飘荡在外面。好像在思考一些别的事情。


直到在午夜的两点enfp推开了intj宿舍的门。宿舍早已经关了灯。但是intj却依旧带着眼镜坐在桌前,他的电脑屏幕照亮他的脸。


他欺骗了他,他在给他的表妹查资料,写论文!


enfp一把揪住intj的领口。把他向外面拉。intj认输一样闭眼叹了口气。顺着他向外面走。


走出宿舍,关上宿舍的门。


enfp爆发了:“不是告诉你不要帮她了吗?你凭什么要这样拼命帮她,只为让你那个妈妈觉得你能做到吗?可你的妈妈会认可你吗?你已经足够好了,不需要他的认可。”enfp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熬夜熬的脸色惨白的intj,继而放松了语气:“即使真的要做这些,至少让我帮帮你吧……”


intj伸手抚摸着大男孩那颗毛茸茸的脑袋,他柔声说。“我想给你带来是正确的、舒服的东西。而这些东西是我想藏起来的,它们既不正确也不让人舒服。我不需要你因为我而改变你自己,我希望你在认识我之前还是之后都是你自己。”


他的声音沉着冷静。“enfp,你知道的,我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好人……甚至比起普通人,我的报复心更重。这个表妹,我和她的确素未谋面,但是这并不是我帮她处理的第一件事情了。从小到大隔着母亲的命令,我大大小小帮她完成了几十件这种难度的事情。或许这种帮助是我在联合母亲毁了她的能力,但我并不觉得对不起她,甚至我想报复她,就像从现在开始一样,我会尽我能力写成一篇最好的论文,但是我会更改一些数据,让老师怀疑,这到底是不是她写的,也快毕业了,但我想让她毕不了业……”


黑暗里intj眼睛里忽闪这一些残忍的光,但是他又细细把它收好。再温柔的看向enfp。


“你会觉得我残忍吗?”


enfp一把抱住他,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。


“并不会,如果是我会做的,比你还要过分十倍,二十倍。我喜欢你,不仅仅是展现出来的那部分,而是你的全部,无论什么错误的、不舒服的,我都想要看见,至少现在把文件传给我,我来把它做完,我想成为你的共犯。”


黑暗里enfp的眼神透着幽幽的绿色光芒。他紧紧抱住怀里的人。用下巴蹭他的发顶。直到听到怀里的嗯。他才缓缓松了手,让对方回去。


看着intj回去的瘦小而又挺拔的背影。enfp的绿眼睛更加幽暗。他掏出口袋里的手机。


上面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,联系人赫然是intj的表妹。


intj你错了,真正伪装的是我。我把那些黑暗的东西都藏了起来,只展现出来了阳光甚至单纯愚蠢的部分,感情丰富的人操纵感情干一些坏事比任何计谋都要来的简单。现在我要帮你报复她。不是仅仅为了你,也是为了我,这样让我也好受。


我没有能力更改你那让人窒息的童年,但是至少现在让我挡在你面前,让你好受一样。


我看见你反常的开始穿长袖了,我相信长袖下面是伤口,我至少不想再让这种情况发生在你身上了。


我的intj你会害怕看见太阳的背面吗?



喜欢站在黑暗处的人必定会憎恶太阳(10)

enfp×intj


被人羡慕的理智背后是他自童年就开始支付的苦痛。如果不是理智压抑情感或许他早就割腕死在童年的一个午后。此刻我不在钦佩他的冷静,我只想带他逃走。



在回去的路上,intj依旧沉默着。他盯着窗外好像在思考着什么。enfp看着他,不由得思考,能让intj无法解决的问题是什么?是什么让他烦恼?


这里离学校不远,几分钟就到了,宿舍楼下,站着一个女人,intj停住了脚步,enfp抬头看那个女人。


四十岁的年纪,蓬松的卷发,鲜艳的口红,有这一双犀利的眼睛,盯着intj。这是intj的母亲。


“为什么不接电话?觉得翅膀硬了,我管不了你了吗?”女人质问道,她的声音很大,引的楼下的同学测目,intj皱起了眉头,他不喜欢被这样成为焦点。他回头看了一眼enfp,侧身挡在他面前。


“手机静音了,没看到。”intj撒谎了,他想快点结束。


“你后面是谁?我怎么不认识?”女人看向他身后的enfp。


“……阿姨好……”enfp惊讶于intj和母亲剑拔弩张的态度,但还是礼貌性的打了招呼。


“我的一个同学。”intj开口,intj故意强调这是同学,因为如果提及朋友势必会连带着被母亲贬低,不仅仅是他,包括他的朋友母亲都不会满意。


“就知道交一些乱七八糟的朋友,你看看你费那么大劲不也才考到这个学校,还有闲心交朋友?你表哥现在准备考研了……”


“我也会考研,而且他的学校现在各方面都没有这里好……”


“可至少他不会惹大人生气,intj你要知道,让大人生气的孩子不是好孩子!”


enfp站着一旁震惊于intj母亲对intj那让人觉得恐怖的打压,他不明白那么好的intj为什么在她眼里一文不值?他看着平时一直冷静的intj握紧了拳头。但是intj没有开口。enfp伸手把护在自己身前的intj拉到身后。对于情感攻势intj不擅长但他可太擅长了,不讲道理的人的诡辩和她讲道理也是没有用的。


“那阿姨你知道吗?一味的辱骂贬低孩子就是好家长吗?”


“你说什么?我和我儿子讲话轮得着你说话,intj这就是你交的朋友?和朋友一起骂我?”


intj看着母亲,他不想这样无谓的争吵,这样让他失控而他厌恶这样情绪失控的自己。他把指甲深深挖进自己手心的肉,他痛觉比一般人迟钝,很深的伤口才能给他冷静的力气。


“你到底来干什么的?”intj问她。


“'你'是谁?现在连妈都懒得叫了吗?”


enfp想要开口,却被intj拉住了。


“妈,你想干什么?”intj妥协了,他只想快点结束。


“我就是想来看看我儿子,不像我儿子几个月了都不给我打一个电话。”


intj沉默了几分钟,再次开口。


“妈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
女人转换了笑脸。走到intj面前,她喜欢intj向她妥协的感受,就像是属于她的,她永远希望这个孩子能永远听自己的,是顺服的。


“你表妹不是上的专科嘛……最近忙着实习,没空写毕业论文,我就想着让你帮帮她。”


“那题目是什么?”


“那你不能问问她吗?你性格那么内向,不开朗怎么行,以后上了社会,能干成什么事情。”


“好,我知道了。还有什么事吗?”


“家里有人送了一箱牛奶,我想着你学习辛苦就给你拎来了。”女人从身后拎了一箱牛奶。


intj没有接。“妈你知道的,我乳糖不耐,不能喝牛奶。”


“那就每次少喝点,听我的没事的,我好不容易拎来的,难不成还拎回去吗?”


“好。”intj接过那箱牛奶。他希望女人赶快走。女人也看穿了他。


“那我就走了,好不容易见一次,你巴不得要我走,果然是冷血动物。”


intj沉默着,女人踩在高跟走了enfp上来想拉intj,intj拜了拜手,示意自己没事,转身把那箱奶丢进了垃圾桶。


enfp看着intj,他想抱抱他,告诉他没事,不是每个人都配做父母,你已经很棒了。但intj却提前开了口。


“不好意思,你先回去吧,我想去趟实验室。”


接着intj没有等enfp回答就离开了。


enfp纠结着,他知道这是intj的借口,intj他看起来很悲伤,应该让他独处吗?但是以他的性格应该不喜欢在别人面前释放感情吧,但是以intj的性格应该不会做傻事的。那应该让他一个人吗?在他思考的那几秒里,intj离开了。


这是他的借口,他没有去实验室,他不喜欢哪里的环境。他绕过实验室,出了校门,他喜欢在情绪不稳定的时候爬山。学校附近有个山。


他一步步的走过去,他喜欢独自一个人,这会让他清醒,但是也会让他愤怒。他一个人离开了环山公路,向着山里寂静处走去,他走的并不远,他能确保自己接下来有能力可以折返。接着他在地上坐了下来,开始复盘今天的事情。


不接电话是不想让母亲知道自己在校外。挂断三次果然是带着感情色彩的愚蠢,下次至少应该回个消息,虽然这也让人难受,但是至少可以规避被当众辱骂的尴尬,我也并不想被你生出来呀!至于别人家的孩子,她一直都是这样,你也应该习惯了,不管他就好,我也不想被你生出来呀!至于那个论文……我也不想被你生出来呀!为什么我做什么你都不会满意,我已经比你说的任何人都好了,为什么你还要这样?干脆彻底结束吧……


“啪!”intj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,他的痛感不是很灵敏,但是这个力度还是能让他冷静。


冷静,他对自己说,冷静,你的人生不需要她,你不需要她的认可!


intj想了想转身把手向树上摔,他现在需要痛,需要释放,不然他无法平静,他需要释放完,才能继续保持理智,就从童年开始的无数次自我伤害一样。他不能早早离世,他不想就这样彻底结束了,他还有事情没有做,自己才二十岁,还有至少二十年的时间属于自己,他想至少为了自己设定的目标活一次。


这场自我虐待持续的时间并不长,二十分钟,他选择了右手的小臂,没有伤口,都是淤青和红痕,他不喜欢疤痕,淤青可以衣服可以遮住,但这个痛觉会随着他写字、吃饭一直陪伴着他,提醒他冷静,一个星期后疼痛淤青也也会消失。没人会知道他对自己做了什么,他永远都是冷静的。


他并不着急回去,他做在地上,听着森林的风,他放空自己告诉自己无所谓,他什么都不在乎。世界少了谁都一样运转,他也是其中的一粒尘埃,所以一切都不重要,都没有意义,所以不要无谓的悲伤,那也没有意义,对!他是冷血的,因为冷血才能活到现在,而不是在童年的无端指责里早早放弃自己。理智是上天给予他的礼物。让他能存活的,最宝贵的礼物,他会守护他。用任何方法。


他静静坐了两个小时,接着他平静的下山。却在山下遇见了enfp,他想跑,却没有跑,他知道自己没有把握跑赢enfp。他刚想张口说自己没事,却被enfp一把搂进怀里。


“我听别人说你到山里了,我刚刚上去又下来都没看见你,以为你出事了……”enfp用手按住intj的后脑勺,把他对自己胸口上按。“听我说,不是每个父母都配当父母的,你在我眼里已经很完美了!你优秀的让人睁不开眼睛!你那么聪明……”


intj本来已经平稳的心情,此刻好像起了波澜,一直没有哭的他,此刻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沿着他的眼睑滚落下来。


enfp看见他哭了,enfp的声音哽咽了。


“对不起intj……对不起intj……我应该站在你面前的……我应该早点认识你把你从那个家里面带走的……对不起intj……”


intj无法开口,他安静的哭着,被enfp抱在怀里,他第一次知道不是只可以用一种方式发泄情绪。泪水和怀抱也可以……


中午的山里难逃炽热,但是幸有微风。













好孩子不要学intj这样情绪控制大法。





各位intj,你们在爱具体的人呢?还是在爱理想中的自己在其他人身上的投影呢?


(写不动了,想看看我的intj老婆们的答案)

站在黑暗处的人必定会憎恶太阳(9)

enfp×intj


早晨六点四十,intj从床上清醒,他看见环抱着他的enfp,不再疲惫的大脑开始运作,理智上线,甚至给出了不然直接拿枕头捂死身边人而挽救intj平静的人生的计划。


但是本该被理智压制的情感此时突然翻身与理智对抗。它想要爱,它想感受有趣的东西。


intj摇摇头,他无视情感的需求,甚至主动伸手遏制住这个渴望爱的自己。


“都是激素的幻觉。”他对自己解释。“人类也真可笑,自以为有这动物无法比拟的意志,可还是被那微量的激素调控。真是可笑。”


他安静下来,被重创的情感倒在地上奄奄一息。他想从enfp怀里挣脱出来,可是刚一动身,就看见enfp睁开了眼睛。


enfp见他醒了,就睁开亮晶晶的眼睛。更加用力的把他向怀里按。


“早啊~intj~”


intj此刻压根说不出来话,他想要说些什么可是那些声音又卡在喉咙里,无法流出。


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情感此刻又生龙活虎起来,他在intj耳边尖叫,快点回复他呀。可intj依旧沉默着。


他以为enfp会尴尬和生气,可是并没有。enfp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

“你耳朵红了~那我就当你害羞了……”enfp的声音透露着愉悦“那我替你说,早晨好,亲爱的enfp……”


intj推开enfp坐了起来。他抓了抓头发开口


“……早晨好……我只是想说早晨好……”


enfp笑的更开心了,不过他突然注意到了intj的手机亮了起来。是intj的妈妈打电话来了。奇怪的是intj并没有接通,他看了一下,脸色变得有些阴沉,直接挂断了。


enfp想要开口询问,可intj压根就没有给他机会。他迅速的转移了话题,“去吃早饭吗?”


enfp疑问的话语被他咽回喉咙。intj跳下床洗漱,刚刚那些暧昧的气息瞬间消散,此刻intj就像是渡了一层寒霜,enfp不敢问,甚至有些害怕的不敢看他。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,intj的怪异的性格和他的妈妈必然有着直接关系。


intj那种房卡退了房,他独自走在前面,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事情,到了小吃街良久才想起了身后的enfp。


他转过身礼貌又客套问enfp“吃点什么?”


enfp对他这种态度觉得有点难过。但是他能感受到intj身上的低气压。于是他也没有生气。两个人坐在一起沉默的吃了一顿饭。一顿饭的时间,enfp看见intj的手机亮了三四次,intj都是直接挂断,最后直接关了机。


“对不起……”intj看向他低声说。


“你干嘛要向我道歉啊?你可以告诉我怎么了吗?你和你妈妈吵架了吗?”


intj摇摇头,他很少露出这种表情,那是一种想要逃避的表情。


“对不起,现在我还不想说……”


enfp看他这个样子,也推测出intj的家庭绝对有些问题,他很想问,但他能看得出intj不想说,于是他拍了拍intj的肩膀。


“没关系,你什么时候想说了,我们一块解决!”


intj表情复杂的看了他一眼,然后垂下眼睛,依旧沉默。


enfp不喜欢这样,这样压抑的环境让他下意识的觉得压抑想让气氛活跃起来,他打着哈哈说了几个笑话,但是并不好笑。


intj拉住他的手,眼里带着安抚意味的笑。


“这我面前,你没有活跃气氛的义务。放轻松就好。我们回学校吧。”


enfp跟在他身后,明明看起来悲伤的是intj,可为什么这个家伙还能跑过来安抚他这点小情绪,他有点生气,但是更加难过,那种想要保护的感觉从心脏里流露出来,于是他上前一步拉住intj的手,把那双微凉的手牵在手里。


intj看来他一眼,但也没有抽开,任由他牵着。



疯狗驯服指南2(又名entp驯养手册)

你×ENTP


搞点四爱的饭吃吃,只是想磕一磕,ENTP,不要打我。


我要打磨掉他的全部傲骨,让他成为我的证明,成为比父亲更强的证明。


你没有对ENTP开枪,但是这并不代表ENTP会活下去,他伤的很重,多处枪伤,失血严重,但是你依旧告诉医护人员要把他锁在病床上,即使在手术室。


虽然你们只见过一面,但是他给你的感觉就是疯狂的,你毫不怀疑,这个男人会在手术过程中清醒,嬉笑的掐住医生的脖子,要求对方带他逃出去。


或许应该说是庆幸?ENTP伤的实在是太重了。他一直没有清醒,医生跑过来告诉你,他很快就会死了。


你思考了片刻,点了点头。让医生尽力就好。你还是有些失落,你想知道为什么作为老头的得力部下的他不惜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,不仅杀了老头,还要炸掉组织的实验室。这些问题随着ENTP的死可能再也没有了答案,没有答案的问题总是会让你难过。


对不起,老头,真相比为你复仇重要。


但是ENTP没有死去,这个男人奇迹般的清醒了。


他和你想的一样,睁眼的那一秒就挣扎想要逃跑,可是手链和虚弱的身体限制住了他。他狼狈的跌倒在地上喘着粗气。


“你好像很狼狈”你站在门口看这个男人挣扎了几下都起不了身。


看见有人过来,他放弃了尝试,摊开了四肢躺在地上。取笑你。


“救自己杀父仇人,是因为你看了那部脑残的偶像剧,想和我谈一场恋爱吗?不过你这种货色倒是让我提不起兴趣,看着就倒胃口。”


你忍住没有上去打他,因为现在一拳头或许可以直接送他和你家老东西见面。于是你反而勾起嘴角对他笑。他抬头看见你的笑容,反而露出了失望的眼神。


“我补充一下刚刚的话,你不仅仅让人倒胃口,还让人觉得乏味,你爹死了你一点都不难过吗?你是他私生子?还是领养子?”


你走近他,拉过凳子坐下。


“都不是,我是他唯一的亲生的孩子。不过我确实不是很难过,该怎么形容呢?就像接到了陌生人的死讯一样让我毫无波澜。”


他故意啧啧了两声,然后露出了笑容。


”既然毫无波澜,那就放我走呗。“


”不行,你打乱了我的人生规划,这让我很困扰,这个时间我本应该在大学实验室里培养我的菌群,为我该死毕业论文做准备,而现在我被迫提前了我的计划,来接手这个组织。“


ENTP眨了眨眼睛,又是一阵爆笑。


‘BOSS要是知道他女儿是这个样子,那我勒死的时候,他应该挣扎的更用力吧。”


“好了,我并不想和你探讨我的家庭情感问题,我更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杀了老头,为什么又要炸掉实验室。”


"我是个愉悦犯,无论杀你爹还是炸点什么,都是为了图一爽,要是知道BOSS还有一个女儿“他阴沉沉的看了一下你,紫色的眼睛里发着兴奋的光,让你觉得莫名的被他的气场压制”我一定会先在你学校弄死你。“


你没有想过他会立刻告诉你,这样也太没意思了。


“没关系,我们慢慢玩,我花样还是挺多的,玩到你说为准。”接着你转头告诉医生,把他止疼药停掉。


回到你的办公室,intj正坐在里面。他在等你批组织的文件,而你压根就不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

“实验室里到底在研究什么?”你问他。


intj推了推眼镜,语气笃定,但是你确定他在隐瞒。这种男人最会骗人。


他说“只有BOSS知道。”


你接过他手里那一摞文件。他便转身准备离开。


对这他的背影你阴沉沉的开口。


”现在我才是BOSS。“


你看见那个纤细却笔直的身影停顿了几秒,接着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嗤笑,接着推门出去了。


午后的夕阳是暖的,而你现在却感受不到任何温度,突然其来的变故,让你没有时间准备接手整个组织,你自己想着,ENTP,你倒是活了,没准我马上就要死了。





疯狗驯服指南(又名ENTP驯养手册)

你×ENTP


(可能会对ENTP造成不适,介意不要观看,如果看了,拜托各位ENTP不要打我,拜托🙏🏻。)




“哎?你问我我身边这个?”


“没错,这是我的狗。”


“不不,他就是我的狗。”


“你不相信吗?那entp叫两声。”


那个坐在地板软垫上的男人,烦躁的扯了扯脖子上项圈,黑着脸,配合你对你的属下表演。


“我是ENTP,正如你所见是这位女士的狗。额……旺……旺旺……”


你属下有点震惊,表情怪异的看了你和ENTP一样。他不明白你怎么会和杀死你爸爸的叛徒待在一起。你拜了拜手让他走,下属如释重负的逃一样的走了。


这下被午后阳光塞满的房间里就只有你和ENTP。ENTP撸了一把自己乱糟糟的头发,烦躁的从软垫上起来,走向冰箱,拿起一瓶啤酒仰着脖子向下灌。有些酒液顺着他的脖子滑落到他被黑色长袖体恤掩盖的身体。


你歪着头问他。


“你生气了吗?乖狗狗,这种程度对你来说还是太勉强了吗?”


你看见他嗤笑一声。


“拜托你脑子里都是粑粑吗?你知道的,我压根就没想过要脸,我当然不在乎你那个下属看我的怪异的眼神,相反我觉得他吃惊的样子蠢爆了,让我感受到了一些浅薄的乐趣。”他笑嘻嘻的看向你:“BOSS,我配合你蹲坐了那么久,我渴的要死,有奖励吗?”


你笑着摇摇头。ENTP碰的一声关上冰箱门。


“真糟糕。亏死了。”


他烦躁的瘫坐在沙发上。看着你。


“你果然是个烂女人。”


“确实,我是个超级烂的女人。”


“快给我做饭。”他随手拿起枕头丢向你。


你一把接住,摇了摇手机“刚刚点了外卖。”


“饭都不做,果然更烂了。”


你懒得和他对骂,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。接着entp的脏话更多了,你也不介意他骂你,你眯着眼睛看他的脸变得通红,在沙发上难受的扭动。


“烂女人……快关掉……”


“我想这不是求人的态度……”


“那我的亲亲老板~啊……求求你关掉他……”


“不,entp,惩罚不会停止,等我们的外卖到了吧。”


“嗯……你真烂!”


“你也是。”


说完entp不理我了,他挣扎着坐起来,把那张被情欲染红的脸暴露给我看,他自己沉浸下来,享受起来,对我竖起中指。


妈的,这个疯狗。


我故意不理他,转身去了卧室。我听见他喘着气在后面奚落我。


和我第一次遇见他一样。那个时候也是这样在一片废墟里,他仰着头藏在一块石碑后面,被打穿的伤痕累累的身体,喘的像一个快要报废的风箱,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组织派来杀他的精英。


我有点紧张的领着枪走向他,他从石碑后面对我竖起中指。


“女孩,我就快要死了,这点勇气都没有吗?”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剧烈的喘息,让人觉得他随时都可能断气。


可在我逼近他的时候,他却神奇般的站起来,手里的刀逼近我的瞳孔,感谢组织给我的训练,在那一瞬间我一脚踢开他,他被我踹撞在柱子上。挣扎着再也爬不起来。


我拿着枪指着他的头,他却抬起眼睛上下打量我。然后开始奚落我。


“你是实习生吗?快点开枪呀?这点勇气都没有吗?”


我没有理会他的奚落,拉起他的头发,盯着他那双眼睛。


“我可不是实习生,我是你干掉的那个老头的女儿。”


他沉默了一秒,然后再次爆发出爆笑,血从他的嘴巴里喷涌而出,可是依旧挡不住他那丧心病狂的恐怖笑声,我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,拉起他的头发。


“你到底在笑什么?”


他那满是血液的脸上的紫色眼睛发着幽暗的光。


“哈哈哈……笑小BOSS和老BOSS一样没用呀……”


我把他的头向柱子上磕过去。


“告诉我为什么杀掉那个老头。”


“凭什么告诉你呢?”


然后他头一歪,昏了过去,我拿着枪对着他的脑袋半天,依旧没有下的去手。


我突然想让他难受,让他感到屈辱。我燃起了这样狂热的想法,看着鲜血淋漓的他,打给了组织里的医疗组,我要听他说出来答案,爸爸没有征服的人,我必须能征服。




喜欢站在黑暗处的人必定憎恶太阳(8)

enfp×intj


enfp和intj的关系近了很多,这全部要归功于enfp,他经常在他宿舍楼下蹲他,在教室下课在门口堵他。甚至他运用自己出色的人脉关系网,随时出现在intj的身后。


intj很害怕,他不习惯有人时刻跟在他的后面,更不习惯被强制拉着胳膊带他去吃饭,给他灌多种甜腻的奶茶,这让他觉得惶恐,他甚至怀疑enfp是不是爱上他了,过后他又安慰自己,这不过是烂好人的通病,喜欢对形单影只的个体给予莫名的关注。


他想躲,却没地方躲,对方就像一条摇着尾巴的狗,你不好意思义正言辞说出“滚远点,我不去。”于是这大狗狗默认你的沉默是同意,于是用力按在你的肩头,把你拖去任何他想带你去的地方。


这真是麻烦。这种情况持续了一个月。当intj思考着如何彻底告诉enfp离自己远点的时候,他收到了enfp发来的消息。


“intj,我现在脑子疼,想吐,你哪里有没有合适的药,我头疼的直流冷汗。”


intj看着这段描述,顾不得想骂enfp是傻子,他迅速给辅导员打了电话想带他出去。他觉得这症状像脑出血,他忘记自己哪里来的奇妙知识,但是他就是觉得这和脑出血的症状很像。


导员让他先带他去医务室看看,intj嘴上说着谢谢老师,心里却批评学校请假制度的不合理。


他推开了enfp宿舍的门,enfp却觉得自己没事,他忍住了骂对方傻逼的冲动,扶着enfp下了楼。


下楼的路上的路上,intj问他要吐吗?


enfp摇摇头:“吐你面前太丢人了……”


现在是晚上十点,intj架着enfp去医务室的路上,enfp胳膊搭在intj的肩膀上,他突然感觉好像这样挺好。夏日晚风……intj……如果除却脑子的疼痛。他们永远待在夏天里就好了。


intj开口打破了enfp脑内美好的幻想。他再一次问道。


“要吐吗?”


enfp疑惑:“为什么一直问这个问题?”


intj沉默了一会,“……我怕你吐医务室里。”


intj在撒谎,还是一个十分拙劣的谎言。


但是却让enfp突然紧张了起来。


他突然不觉得夏夜晚风好了,他突然觉得害怕了,intj这种隐瞒的语气,突然让他怀疑他不是简简单单的头疼,他得了脑癌?还是其他什么不治之症?他默默在脑海里回想自己二十多年人生里的喜喜乐乐,模拟着和妈妈的最后的告别 


两人沉默着到了医务室,值班医生问了情况,直接打了120。


intj看着坐在椅子上等待的enfp,他觉得应该安慰一下enfp,想了想却不知道该说些。他好像不太擅长安慰别人。


他尝试伸出手,想拍拍enfp的肩膀,举到一半又放了下去。


enfp坐在椅子上,剧烈的疼痛和恶心让他眼前发黑,但是他还是如同本能一样捕捉到了intj的情绪。


他上前握住了他的手,轻声说:“我没事的。”


intj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enfp。回握住了他的手。


“会没事的。”


120的车呼啸的来了。intj从enfp手里抽出了手扶着enfp上了车。


车里的医生建议enfp躺下,intj扶着enfp躺下,车里有点冷,他脱了外套给他盖在身上。然后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,用脚抵住那个床上的轮子,防止它左右滑动。


做完这些intj垂下眼睛,看向enfp,再次握住他的手。


“你会没事的。”


intj的手比enfp还凉,但是他握的很紧,他试图想通过这种方式传递一些力量。


大家都沉默着。


晚上十点四十,enfp到达医院。在进急诊的前一秒,他抬起疼到苍白的脸看向intj。


“我怕马上进去后,万一有什么我就不敢说了。”他那双绿色的眼睛望向intj。


“我很喜欢你。”


intj握住他的手。他像是自动忽略了后半句一样。


“没事的。你不要过于紧张。”


进了急诊科,值班医生问了情况,又左右观察了一下enfp。然后问他


“压力很大吗?最近熬夜了吧”


enfp点了点头。


“应该没有问题,这段时间多休息就可以了。”


“我真的没事吗?”enfp问。


“你要是不放心,那再拍个片子。”


医生说完就在医疗卡里开了一个脑CT。同时劝enfp最近减小一些压力。


出了门,intj拉enfp准备去做CT。但是enfp却看了一下时间。


“医生不说说没事嘛,我们回学校吧。现在都十一点了。再晚就回不去了。”


“那也要拍完CT。回不去那就直接住宾馆好了。”


“那你呢?要你住外面真的挺不好意思的。”


“你不做完CT,我会一晚上担心你是不是有那个百分之0.1的可能是脑出血,你会更不好意思的。”


见intj这样说,enfp还是乖乖被他搀去了CT室。几分钟后,医生拿着单子递给他。


“小孩子,别担心没事。”


enfp的头已经没有那么痛了,他高兴的结果单子。想要拉intj离开,却看见身边的intj也脸上惨白的捂着胸口。


“你怎么了?”


“老毛病了,睡的晚就会心率不齐。没有事情的时,老问题了,等我缓缓。”


“你这么不告诉我?”enfp看着intj那张苍白的脸,才发现他一直没有注意到intj从进医院开始,手就时不时地按向心脏的位置。


“没关系的,”intj站起来,虽然他的脸依旧苍白,按在胸口的手在发抖。可他想去搀扶enfp。


enfp按住他的手。


“你有些时候,让人生气又让人心疼。要看医生吗?”


intj摇摇头,“休息一下,就行了……”


午夜一点,两个病痛人员在空荡荡的忍受着不同的病痛沉默不语。


而后intj站了起来,他拿着手机。对enfp说。


“打好车了,我们去宾馆吧。”


enfp也站了起来,向外面走去。午夜一点钟的医院楼下,黑暗的空气里带着潮湿的雾气,enfp脱下intj的外套还给他。intj摇摇头。enfp直接给他披上。


远方驶来的出租车的灯光在雾里只有朦胧的轮廓。两人等他驶近上了车。intj和司机简单沟通几句,对着enfp开口。


“睡一会,到了地方,我叫你。”


enfp揽住了他的肩膀把人的头按在自己怀里。


“你也睡一会……”


enfp的怀抱里是温暖的,intj想要离开,但是enfp搂的很紧,intj考虑到这个人几个小时前很疼的脸上发白,他也就没有动。


从车上清醒,已经到了。intj强烈的心慌已经稍微平歇了,enfp拉着刚醒的intj推开宾馆的玻璃门。


这家最近的宾馆只有一间房,intj只订了一间。intj想的是enfp睡过他的床,应该不会介意和他睡一起,而另一个宾馆路程太长。


但是enfp却有些心猿意马,两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。intj才迟迟的感觉气氛有些尴尬。


“你头还疼吗?”intj干巴巴的问。


“只要我不摇晃我的脑袋,基本不会疼。”enfp回答,他盯着intj眼光在黑暗里都真挚而滚烫。“你还记得我在医院说了什么吗?intj我很喜欢你,你有一点喜欢我吗?我说的喜欢绝对不是朋友的喜欢。”


intj避开他炙热的目光,长久的沉默,空气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

良久就在enfp觉得,自己这莫名其妙的告白白告了的时候,intj抬头对上他的眼睛,他拉着enfp的手带向自己的胸膛。enfp愣了一下,接着他感受到了那薄薄的胸膛里的心脏为他剧烈的跳动。


intj的声音没有一贯的冷静,他有些迷茫的开口。


“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

enfp看着这样的他笑了,他也学着intj的样子拉起他的手,放在自己的胸膛上,同样的intj感受到那颗心脏的剧烈跳动……那颗心在为他而跳。


这太烫了,烫的好像灼烧他的指尖,他下意识的想收回手。enfp却不给他这个机会。enfp把他整个人都抱在怀里,enfp的怀抱温暖而有力,intj挣脱不开。


“给我个机会吧intj……”enfp清亮的声线这一秒贴在intj的耳边显得低沉。“……让我融化你。”


intj没有回答,enfp也没指望他能回答,他就那样紧紧抱住怀里的人,沉沉的睡去。


intj看他睡着,想挣脱出他的怀抱,可是一时间却又超出理智的觉得温暖。他后悔刚刚那个决定,他应该不给他任何回应,可是他不想看见这个人一边头疼一边失恋好像过于残忍。最终他放弃了挣扎。停止了他脑海中那些飞舞的思绪,强迫自己入眠。


总于安静的房间里,两个人拥抱着入眠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“你想吐吗?”

“我要死了吗?”

“你会没事的!”

“我草,我真要死了。”

intj安慰人真有一套。enfp进急诊室的时候遗书怎么写都想好了。

intj一直问他想不想吐的原因是脑出血有一个特点,呕吐后,脑压减小,疼痛减缓。intj不是医生,他不想告诉enfp加重他的心理负担(虽然加的更重了)于是想依据这个看看他是不是脑出血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喜欢站在黑暗处的人必定会憎恶太阳(7)

enfp×intj


intj醒在早晨七点半。他躺在床上回忆了一下,突然想起了自己喝醉后的话,突然燃起了和这个世界做个永恒的告别的念头。


他有种不好的预感。果然拿起手机。


“我也羡慕你能那么坚决和果断。明天早晨一起吃饭吗?”


intj没回,他不知道怎么回,于是干脆不回。他现在无比庆幸微信上面不会显示已读不回。


他下床洗漱了一下。喝多了的脑子现在也不是很清醒,他快速喝掉一瓶浓缩咖啡。背着书包下楼。他不知道自己在着急什么,但是预感很强烈,如果他不快点,会有糟糕的事情发生。


果然他在楼下遇见了enfp。


enfp看着他,眼睛亮了起来。指了指手机。


“吃早饭去?”


intj摇了摇头。


“我刚刚喝了咖啡。”


enfp笑嘻嘻上去扣住他的肩膀。


“喝咖啡也不耽误吃饭。”


于是便半强迫的拉着intj来到了餐厅。


intj没心思吃饭,他坐在椅子上打开手机把昨天晚上没有列的计划列出来规划好。


enfp端来了两份沙汤,领着和热乎乎几根油条和鸡蛋。放在了桌子上。intj看了一眼。


“能吃的完吗?”


“大家都说我比猪还能吃。”


intj没接话,拿了一个鸡蛋,剥了壳,慢条斯理的吃了蛋白,只咬了一口蛋黄便放下了。


“你不喜欢吃蛋黄?”


“我一天不需要那么多胆固醇,代谢不完。”


enfp被他的一本正经逗乐了,刚想抬手摸他的头,却被他一歪脑袋躲开了。


“你长得挺好看,只是为什么性格那么像老学究。”


intj皱了皱眉毛。


“我不觉得我像。”


他刚说完,便逗的enfp大笑。


“哎?你们也在这里呀?”enfp后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
enfp转过身,是infp,她拿着一杯豆浆和他俩打招呼,但是intj没有回应,他看来了脱身的机会,他拿起书包,背在身上,说了一句,吃饱了,就走了。


infp看着intj,她有点尴尬。


“他是不是看见我生气了?”


enfp摇摇头。


“他压根就没有想来吃饭,是我硬拉他来的,见你来了,他找到机会不就跑了。”


infp坐在了enfp旁边。


“你俩的相处模式,还挺有趣。”


enfp边吃边说。


“他就是个怪小孩。”


“实际intj他挺好的,从某种意义上我挺喜欢他的。”


enfp看向了infp。他不知道infp怎么会说出挺喜欢intj的。


infp看他疑惑的眼神解释道。


“我没说过吗?我压根就不会用CAD,去年CAD上机课,他坐我旁边,老师说完我压根就听不懂,急的我快哭了,是他在旁边一点点的教我的,虽然他一脸的不耐烦。不过他还是教了我一学期。”


enfp有点震惊。


“你没说过,不过他教你一学期倒是让我震惊。”


“那年我制图考了88,那是我第一次能考那么高的分。我觉得他人很好。不过你俩能在一起还是让我挺震惊。”


enfp一愣,突然想起他和intj编的那一个谎。


“怎么说呢……他有让我敬佩的地方,理智、果断,不计一切。”


infp笑了笑。


“你还真喜欢他,提起他你的眼睛都亮了。”


enfp楞了一下,他转头看infp。


“我真的笑了吗?”


infp点点头。“笑了呀,你眼睛甚至都亮了起来。”


“额……真的吗?”


“我干嘛要骗你?”


“我原来那么喜欢他吗?”


infp奇怪的看着他,“你难道原来只想着和他玩玩?”


“哎?不是,只是我觉得我对他只有一点点的喜欢。没想到居然有那么多吗?”


infp看着他“你还真是个渣男啊。”


enfp楞了一下。没有说话。


“他真的是个好人,从各种意义上的,你以往就经常提到他,我还以为你暗恋他很久了呢?”


enfp不仅开始思考自己是否以前经常提起他,发现的确他好像早就注意到了这个孤零零的异类。不过那个时候他只是觉得这个人很孤单,说过零星几句话,但是那个人表现出并不是很想要朋友,他也就逐渐忘记了他。


想到这里enfp突然有些难过。他想起昨天晚上intj那句话,有点后悔,没有再上前多试试成为他的朋友。或许他需要朋友?


infp见他半天不说话。有点害怕


“你别想那么多,你俩都是很好的人,好好相处就可以了。我很喜欢你,也挺喜欢他的。你们俩要好好的。”


说完infp就走了。看着infp的背影,enfp露出了一个古怪的表情。


我好像很喜欢intj,不应该是说我对intj很感兴趣。


于是他又背起书包,一路小跑,来到教室,坐在了intj旁边。


如果真的感兴趣,那就接触他,这是enfp一贯的准则。


enfp盯着intj的脸,细细的从头发看到嘴巴,盯得intj一阵恶寒。


intj瞪着他。


“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


“我发现你长得好像很好看的。”


“?”


intj没有说话,他不知道如何回应这种直白的夸奖。在他想好要说什么的时候,他又意思到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了。于是他干脆沉默。


enfp看着眼前的人,没有回答他,但是他擅长理解空气,于是他感受到了intj的害羞。


“你真可爱。”


intj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。


“首先这是在上课,概率老师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我俩,其次我觉得很容易看得出来我是个男的,男的是不喜欢被夸为可爱的。”


enfp收敛了眼神。看向老师。


“好的,那你真好看。”



















intj:“这样……这样……不就行了吗?”

infp:“咦?怎么是这样?”

intj:“就是这样啊,这有什么不能理解的?

intj并不适合当老师,他能理解的知识,但经过他的嘴解读出来就是让人捉摸不透,而他理所当然的其他人一定能学会。

小蝴蝶真是辛苦了。